名,二也是希望两个徒弟能一直和睦下去。
‘二友居’的包子口味地道,而名字背后的故事更是满满的正能量,这让这家小小的包子铺很快在京都打出了诺大的名气。
说起包子炒肝,索性多聊些有意思的事。
炒肝是京都‘土著’,而包子俨然就是它的‘小媳妇’,被认为是‘绝配’。那么这两样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前文提过一嘴,其实一开始炒肝的‘原配’是烧饼。
炒肝的前身是路边摊的‘白水杂碎’,进化以后的2.0版开始勾芡,但没有酱。说白了就是从‘杂碎汤’变成了‘杂碎羹’。
到了清末,‘会仙居’将‘白水杂碎’做了改进。拿去了猪心猪肺,再用炒过的黄酱提味,就成了现在的‘炒肝’。所以炒肝中这个‘炒’字指得不是肝,炒得是黄酱。
‘会仙居’是卖包子的,炒肝自然蹬了原配的烧饼,搭上了包子这个‘新媳妇’。这里面是有段‘小三上位’的狗血剧情在的。
您琢磨一下,烧饼和炒肝,一个干一个稀,一个淡一个咸,一个荤一个素,还都出自路边摊,这两个是不是良配?
而包子配炒肝呢?咸配咸,荤配荤。这两样还都是‘重口’,其实是不怎么搭的。
再说,‘杂碎’解放前是谁在吃?穷人。穷人家一顿饭能有两个荤食?....
当然,这些都是网文戏说,不负法律责任。
就像包子配炒肝一样,京都很多饮食‘规矩’也是这么‘生造’出来的,有时连讲究的人自己都说不出个门道。
比如喝炒肝要贴着碗边吸溜,不能用勺就是一例。
炒肝从‘白水杂碎’起就是路边摊食物。
路边摊没那么多桌椅板凳,劳动人民也不会穷讲究。蹲在马路牙子上、墙根底下,一手端碗杂碎,一手拿两烧饼或是窝头,一顿饭就对付了。
所以‘白水杂碎’原先是汤,为什么后来勾芡成了羹?那就是为了端着的时候汤水不会轻易晃荡出来,杂碎也不会都沉底,没法捞。勾芡一多半是为了‘蹲食’方便。
您想,蹲在马路牙子上,一手端碗,一手主食,哪来的空手拿勺?可不就只能靠吸溜吗?
日后‘会仙居’改进了‘白水杂碎’,可那样的吃法却保留了下来。即使有了桌椅,能稳稳当当坐着,可喝炒肝照样吸溜。
吸溜当初是‘将就’。可就是这样的‘将就’日后竟成了‘讲究’,你要拿勺还要让人笑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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