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可。”
宁嬷嬷脸色一变，“福晋，慎言！”
“为何要慎言，我难道还怕他们听到不成，在这个院子里头，我度日如年，早知道是这样的日子，当初我就该断绝后患，王爷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休了我不成！”瑞福晋越说越激动，眼角的皱纹都暴露了出来。
宁嬷嬷立马放下梳子，安慰道：“福晋，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奴婢知道您心里有怨，但是您不该那自己出气，要是身体被气出了毛病，岂不是让那人看笑话。”
瑞福晋双手撑着额头，呼气调整情绪。“嬷嬷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我永远都是嫡福晋，谁都不能抹去我的存在。”
瑞福晋这么多年的心酸和痛苦，宁嬷嬷都看在眼里，但自己又无能为力。当初福晋和亲王是政治联姻，只有利益关系，但是福晋却动了情，这是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