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字一顿，像七颗钉子，钉在安静的会客室里。
谭九的瞳孔微微一动。
"三十年前，我们穷，我们弱，我们只能低头。示敌以柔，是卧薪尝胆，是忍辱负重，是为了活下去。"唐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放下茶杯，走到那幅中国地图前，手指从东海划到西域，从南海划到北疆。
"华国已经成了世界级工厂。深蓝旗舰下水在即，第六代战机试飞成功，空间站建起来了，芯片突破了。我们的制造业占全球比重超过百分之三十。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贸易国、最大的工业国、最大的消费市场。"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中央。
"我们有了跟欧美资本谈判的底气和本钱。不是求着他们来投资，不是求着他们卖矿石给我们，而是——他们离不开我们的市场，离不开我们的供应链，离不开我们的制造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谭九。
"跟欧美资本的合作，是互利互惠，不是接受剥削。以前是他们制定规则我们遵守，现在——我们要参与制定规则。这种转变，需要长期稳定的输出，需要实打实的硬实力，需要让欧美资本正视华国的强大，彻底让他们明白——华国是世界经济的不可或缺的一环。"
唐一的声音沉了下来：
"叶向前做的事，不是超前。是时候到了。叶青在缅北，以龙牙的身份，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打开了局面。他拿矿、拿资源、打通产业链、稳住地方武装、跟军政府博弈——这不是乱来，这是求稳求变。在缅北这个烂泥潭里，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战略利益。这恰恰是最稳妥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