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青紫，每次头从水里出来，忍不住都要大呼几口气，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
一次两次倒还觉得无事，时间久了，任谁也受不了！
“说不说！”老头的前方站着一堆人，带头的是祁宁，此时他满脸冷漠，指挥着旁边的弟子转着木架一圈又一圈，跟平日里温和谦恭的样貌判若两人！
“丫头没有杀人，你们就算把我杀了又……唔……”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老头的整张脸连着胸部一起浸入了水里，“咕嘟咕嘟”，水里冒出了一串泡！
“还嘴硬，继续！”祁宁一挥手，旁边的弟子转得更快了，老头转上来才呼了一口气，头又进入了水中！
檀玉突然发现前方的林婉的背脊抑制不住的发抖，伸手一挥，画面消失了！
转过身来时，林婉紧咬着下唇，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双拳紧握，一张小脸倔强又无助的略显苍白。
“我要救他！”她抬头，定定地看着檀玉，眼中一颗泪珠顺势滚了下来！
檀玉怔住，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调侃哽在喉咙，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可以想到，这小妞依然像平常一般果断聪明，什么事都难不倒，可是看到她在自己眼前哭了，他心里似乎有些难受，这感觉令他很是陌生！
作为守护五界的神明，他以往经历过的那些战争哪一次不是惊天动地，血流成河？哪一次不是数以万计的生灵换来战争的胜利？
而相比于眼前严义受的这一丁点苦，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我要救他！”林婉又说了一句，转过头双脚蹲下，头伏在膝上，檀玉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他变幻出的只是一个影像，两人甚至都不知道严义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眼前的小女孩背影单薄，看起来孤单的又无助，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好！”
他应了一声，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