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左眼的血泪痕迹还留在脸上，陆明曦心中复杂。
他没理由去指责姜浅，那都是融铃自愿的，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必要为了兽族一事献出生命。
那强大的雷法，白雷形态下恐怖的实力，无一不在证明他的猜想——
姜小白就是神族之人。
对于这个万界而言，融铃的死换回神族的性命，是值得的。
姜浅沉重地说道：“明曦兄，很抱歉...”
陆明曦摇了摇头道：“融铃是自愿救你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啊，还说对不起的明明是他。
他既要姜浅帮他复活母亲，又要她开启兽神权杖解救兽族危机。
可是她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连融铃都会义无反顾地帮她挡一刀。
自己在这场兽神试炼到底做了什么？他自诩实力不错，心怀大义，可所有的事都是姜小白做的，死亡融铃付出的。
他到底有什么用？
看着陆明曦面色越来越凝重，似乎陷入混乱，眼看快要勾起心魔。
姜浅出声安慰道：“明曦兄，别担心，帮助你们也是我自愿的。再说，这孩子还有救，我们不能消极放弃。”
她的话犹如一道阳光照射进陆明曦的心头，驱散了他快要成型的心魔，他望着姜浅说道。
“姜小白，你是神族，不能骗人。”
姜浅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猜到自己是神族一事并不惊讶。
“那是自然，我一定会救回这孩子。”
若是说就是之前帮助兽族，是因为兽神白泽开出的丰厚奖赏，那么现在她帮助兽族，又多了一个自己的原因。
她一定会保护好融铃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