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遗体留在官府的停尸房,所以本官有理由怀疑,你扣留尸体是想借此混得不义之财。”
“这……我,”申羽生脑子极速运转,想到刚才卫隐对他说要他帮个忙,莫非……
申羽生抬头看卫隐,看到卫隐对他眨了眨眼,自以为秒懂,瞬间伏地求饶,
“卫、卫大人果然目若明镜,小人,只是犯了糊涂,还请卫大人饶命!”
众官差被申羽生行云流水的骚操作惊的目瞪口呆。
苒华休挑眉,兴味盎然,她身后的大汉们则是一脸莫名其妙。
一场闹剧,就这样被卫隐轻易化解。申羽生带着百来个官差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剩下的卫隐的人和苒华休的人大眼瞪小眼。
卫隐冲苒华休微微一笑,两个人皆挥退了随从,卫隐提议一起去秦淮河畔走一走。
苒华休点头,两人并排而行却隔开很远,都没有说太多话,保持着一定的默契慢慢走在秦淮河畔——
秦淮河依旧是秦淮河,可如今是冬天,两畔的杨柳了无生机一片萧条,落日照在河面上,显得格外苍凉。
苒华休突然想到《诗经》里的一句: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转眼七年寒暑,秦淮河虽在,秦淮河那些才子佳人却已是风流云散,就如同曾经盛极一时的倾城教坊已化为灰烬扬在风里无迹可寻了。
卫隐停下脚步,转身背对着苒华休,含笑的双眸眯起,看着秦淮河景良久,喃喃道:
“去年相逢深院宇,海棠下、曾歌《金缕》。
歌罢花如雨。翠罗衫上,点点红无数。
今岁重寻携手处,空物是人非春暮。
回首青门路。
乱红飞絮,相逐东风去。”
苒华休看着卫隐的背影,和少年时期的卫隐相比,如今的卫隐那股玉质风流感愈发出色,这样衣冠楚楚又气质非凡的男子,确实人间少有,怪不得会被称为“帝都第二美男子”。
苒华休正看着卫隐的背影出神,冷不丁卫隐转回了头,苒华休尴尬的别开目光,卫隐看到了,双眸含笑,唇角也愉悦的勾起。
“如果想看我的话,你大可不必偷看。”卫隐笑着一步一步朝苒华休走近,“你想要看的话,你现在可以仔细看。”
卫隐的声音温柔得像二月春风拂杨柳,要是以前的苒华休听到必定五迷三醉,只是卫隐不知道他不辞而别的那三年,苒华休经历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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