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巴言只是一个中层管理。
眼光还没到这个地步，自然看不透顾凡的想法。
既然想不通，巴言也不再深想。
虽然他非常不爽这个决策，但这是总公司下的命令，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执行。
而巴言这种视通天电气如己出的心态，也正是王力决定好好培养他的原因！
……
煤油公司。
副总提着一份文件走进陈新奎的办公室。
后者此时正在闭目养神，听见门响，便睁开了眼睛。
“陈总。”
“嗯，有什么事？”
副总翻开文件，看向其中几个重要数据汇报道。
“半个月时间，先后有368家电灯工厂，在我们的帮助下建立。”
“除此之外，另有1600家电灯工厂成立。”
“总计电灯工厂1968家。”
“其中，日产100万个电灯工厂只有1家。”
“日产50万个电灯的工厂9家。”
“日产10万个电灯的工厂200家。”
“日产1000——1万个电灯的工厂1758家。”
“其余小作坊，不计其数！”
副总所念的数据，是煤油公司全力查到的数据。
而这些数据。
无不代表着电灯那恐怖的影响力！
单单是这些公布的数据，其日产的电灯就已经超过了通天电气五大工厂的产量！
简直就是恐怖！！！
试想。
如果通天电气一个个派法务人员去起诉这些假货工厂，会折腾多久？
而且。
这种折腾还是毫无意义的办法！
就算将几个领头羊打下去，其余小工厂怎么打？
你打一个，还有不计其数的小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
如此反复。
最后通天电气也只会倒在这些不计其数的假货工厂上面！
它们就如同成群结队的蝗虫，疯狂侵蚀！
所以。
王力才会对一个人如此狂热！
制定一个行业的规则，这是多么有魄力的人才敢说出的话？
长达几百年统治的煤油巨头都不敢！
他们只敢威胁甚至制裁，根本就不能竖立煤油行业的规则！
而顾凡就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