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赞叹这个发明。
甚至是疯狂的崇拜！
并不是因为拍马屁。
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拍马屁已经不起作用，甚至还会遭到顾凡的厌恶。
江湖传闻。
顾凡做事雷厉风行，只看重下属的能力。
而曾经的总经理宋强，传闻就是因为拍马屁被拍到了工厂去当厂长！
如此一来。
高层们自然就是各凭本事升职。
……
当高层们还沉浸在固定电话的震惊中时。
顾凡并未在意。
而是笑着将话麦再次凑到顾雪丽耳边，眼神鼓励她说话。
然而。
顾雪丽犹如看见什么恐怖事物般，小脑袋拼命躲着这个黑漆漆会出声的怪物。
顾凡哭笑不得，小声道。
“说姐姐早上好。”
顾雪丽咬嘴摇头，眼睛都在冒眼泪花。
“这是漂亮的姐姐哦，我们给她问好好不好？”
顾凡笑呵呵的轻柔拍着顾雪丽背部。
好半晌后。
顾雪丽才弱弱开口。
“姐姐你好…”
“大声点。”
“姐姐你好！”
电话那一边传来一阵娇笑声，“是小妹妹呀，你有什么事吗？”
顾雪丽连说两句，眼睛里已不再有惧怕。
相反。
她像是接触到什么好玩事物一样，从顾凡手中接过话麦，两只小手把玩着。
“小妹妹？”
“小妹妹你在吗？”
“小妹妹……”
电话那头的客服接连问道。
可惜顾雪丽就只是好奇的听着，无论顾凡如何说都不开口。
无奈之下，顾凡只好开口。
“我是顾凡。”
“顾凡？顾先生你好，请问…啊！！！！”
高分贝的女性尖叫声从话麦中传来。
顾凡一阵牙酸的将头扭开，顿感脊背发凉。
他只感觉自己耳朵嗡嗡，就差要失鸣了！
缓了一会儿。
顾凡才将耳朵放开听声音。
“顾总是你吗？我很崇拜你！”
“我在学校里就听见了你的传说，我特别崇拜你发明的电灯、收音机、摄像机、货车。”
“顾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