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管很快就有回应了：“我没看出来你说的水军，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直播是不是有问题，被观众骂了就应该反省。”
看到这话陈楠笑了，啥意思？这还能看不出来？
关键是，这超管前后的语气明显不同。
前面还客客气气的，现在突然变得有点刻薄。
那陈楠明白了！
搞他的人恐怕就是李经理！
因为还只有这个李经理有这能力，可以随时掌控超管的态度。
其他主播就算和一个半个超管认识，他也太可能把自己买水军对付其他主播的时候告诉超管。
不过，现在虽然是确定了谁在后面搞事情，陈楠也没有反制的办法，需要看一步走一步。
陈楠看了一眼后台，今天的收入也不少，有两千多。
不过，明显比之前下降了，之前直播六个小时，收入有六千多。
现在直播三个小时，收入只有两千多。
热度上升的同时，收入下降，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因为今天的节目效果也挺不错，按道理至少不能下降。
陈楠进入微博，想看看粉丝有哪些反馈。
很快，他就看到几条差不多内容的讨论：
“好烦啊，直播间的弹幕一直有人在刷屏搞事情。”
“是啊，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骂人，莫名其妙。”
“我都不想开弹幕了，影响心情，但是不开又觉得少了很多乐趣。”
“看直播不看弹幕，那不如不看。”
看到这些评论，陈楠明白了，看样子是因为水军带节奏的弹幕影响了观看体验。
所以导致大家送礼物的热情下降了。
这是可以理解的，一般观众送礼物都是感觉看高兴了，就送一下。
看的不爽，自然就不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