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事,嘱咐他路上注意冷暖,不要独自出行。对于赵郡的事,冯清倒是没提什么,曹贵人则劝他以后谨小慎微,尽量不要与冯家起冲突。
拓跋恪说的是宫中琐事和学业上的困难,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的近况。从拓跋恪的信中得知,拓跋恂在他出京三日以后就解禁了。
郑娘子的信,拓跋慎是最后才看的。他当日再给郑娘子的信中只说些两人之间的私话,对于赵郡的事只字未提,现在想来郑娘子恐怕是生气了。
打开信件,只见其中郑娘子所学,以卫夫人体书——
“殿下远之赵境,妾于京邑待君。君与妾身本异世,而天赐佳缘。于今八月之期,虽未及年,而妾常意为数世之由。本意奉君终身,夫敬妻贤,同昌子嗣,上以致孝父母,下以垂训子孙。每念及此,书戒女工,信为不难。赵郡之情,君自有由,本非妾当问。然妾私以夫妻之义,当互托衷情。妾既配君,磐石不移,愿君待妾亦如是。”
“君远行异国,辗转万里,辛劳之间所非一日。愿君以父母家人至重,念妾日夜所思,能善保安康,并祈早日归来。”
拓跋慎看完信,好像看到郑娘子端庄严肃之色,正坐在对面责备他一般。
又将郑娘子的信反复看了四五次,每读一次,感触多一分,心中温情也多了一分。拓跋慎呆坐桌前,想着与郑娘子永宁寺初次相逢,在北苑游玩,在城南车中互诉衷心之事。
将书信收起,放在胸前珍藏好。拓跋慎决定明日就出发,以尽早返回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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