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看见冯诞诧异的面色,将李安世的疏表扔到他身前道:“那冯商在京城每每以你家家奴自许,赵郡之职也是你保举。你自看看。”
冯诞被皇帝的疾言厉色惊吓到了,哆嗦着手将李安世的疏表拿起来翻看,脸上也不由微汗。
原来里面是李安世收集的,自从冯商去赵郡之后,数次贪污府库资财,又在朝廷的赋税之外另加名目征收税外税,将之所得据为己有。更让冯诞惊讶的还是冯商次子劫李悦祖女,却被拓跋慎所阻以致箭创之事。
该死!这种大事竟敢欺瞒我父子,好胆!
冯诞心中大恨,他若是知道还有这件事,怎么也不会借此发难。如今却是里外不是人,只怕皇帝会对他心有芥蒂。
贪污府库财物,私加税目的事不说,只说劫李家女这件事,即便冯商没有公报私仇之心,只是就事论事,只时机不对这一点,任谁看了都会怀疑他居心不良。
哎!此人实在不堪大用啊!我父子为其所误啊!
“臣为冯商所蒙蔽,误信冯商之言,几误清河公,请陛下治罪!”冯诞当机立断,立马低头认怂,磕头请罪。
皇帝看冯诞态度还好,又知冯诞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今日前面那番话,多半也是别人教的,又念他昔日在太后面前多次回护他,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很多:“卿日后识人举人,要慎之又慎。不要再有今日之失,使奸人徒坏我君臣之情!”
“臣不能忘陛下良言!”冯诞稽首谢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