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更不敢怠慢,飞快扎针,让挣扎不已的顾珏,昏了过去。
手下的人终于平静了下来,萧彧的脸色却半点儿没有变好,他猛然转过头去看着跟进来的狗剩,双目赤红简直要杀人:“他到底怎么了?你说了什么,他为何如此激动!”
狗剩吓得要命‘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大喊:“奴才不知道啊,陛下方才离开之后奴才去给公子准备吃食,回来的时候就见公子已经摔在地上,奴才去扶公子,公子便好似看着什么东西似得,就这么出了门,而后,而后奴才就看着公子这样……”
想起这一幕来,狗剩甚至有点儿害怕,在他家乡,他也曾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但那是一个疯子,女疯子,那女子被个书生骗了,怀了身孕之后被家里人赶了出去,去找那书生却发现对方已经另娶,于是她疯了,她疯的不厉害的时候安安静静,一厉害,便冲着没人的地方交谈,好似那里有人。
方才顾珏的样子像极了他们家乡那个女疯子,他一瞬都吓懵了,因此连劝阻都不曾。
萧彧咬着牙过了好久才看着太医:“他为何会如此!”
太医心中有数,但不敢说,猛然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样子。
萧彧厉呵一声:“说!”他心头那痛感越发严重,分明是顾珏有痨症,此刻他却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他盯着那太医:“今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便将你们都杀了!”
太医心中叫苦,没办法,只能说了:“微臣以为,公子是因为自己兄长的死,受了刺激,微臣见过类似的病人。”
萧彧听到这里抿着嘴唇:“说清楚。”
“是。”太医深呼吸一口气,开了口,不敢不说全了:“那病人因丈夫骤然离世一时不能接受,一时悲愤之后却情绪看似稳定了下来,但是其家人却发现她的举止逐渐异常,仿佛那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一般,还会对着无人处说话。”
这情况,与方才顾珏那莫名其妙看着诡异的场景不得不说,是有些相似的。
萧彧那指甲刺入手心,他沉声道:“然后呢?能救治?”
太医还跪着,头越发低了:“微臣才疏学浅。”
萧彧那声音越发沉了:“不能治?”
太医说到这里,心里对自己还能不能活着都不太确定起来,他艰难道:“那女子最后疯了,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每日只会对着无人处说话,表情看似平静,但只要一有人靠近,她便觉得那些人要害他的丈夫,因此情绪便会十分暴躁。”
萧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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