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翼眼神里的真诚不像是在说假话。
明月细细思考，她已经不再是几万年前那个明月了。
眼前人，能让她的心跳动，她能感觉到，她是爱他的。
只不过，她从来都不是那个想要归隐的明月，即使她有了爱的人，也很难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她从未想过要归隐，也不喜欢做缩头乌龟。
否则她怎么会忤逆天帝。
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泽翼我不想和你归隐。”
只是不想和他归隐，却没说不想和他在一起。
这才是明月。
这才是泽翼喜欢的明月。
“我早就知道了。”泽翼伸手将明月搂进怀里。
他早就知道了。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明月。
和寻常女子不同，有些离经叛道，这样的明月，才是他所喜欢的明月。
“月月，都听你的。”
明月摸着手心位置的湿润，忆起进来时闻到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无碍。”
明月没去管泽翼的话，直接扯开了泽翼的衣角，看到了他胸膛上，千疮百孔的伤口。
都是雷劫。
“这些伤应该是为了我吧。”
明月的手指落了上去，触碰着泽翼胸口上的伤口。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她本就知道天家戒律深严，泽翼私自下凡，乃是重罪。
更别提，泽翼本就不受宠。
他身上背负的，和她身上的并不相同。
泽翼握住了明月的手指，“和月月没有关系。”
明月盯着泽翼的眼睛，再瞧了一眼泽翼的伤痕，她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忘情水，还真是没用。
她想起来了她是如何爱上的这位小师父，也想起来了她为何离开。
因为有人告诉她，她的存在会害死泽翼。
泽翼也真的为了她九死一生。
明月的手指挣脱开泽翼的束缚，落在泽翼左胸位置，上面的伤疤不小，大概有拳头那么大。
那个伤口，就是当初泽翼为了救她，而留下的。
她一直知道，留在泽翼的身边会害死她。
年少的她，没有能力保护泽翼，选择了忘记他们曾经的一切。
她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