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兆书摇了摇头：“不是。”
“她上初二之前，都是住在乡下奶奶家的，直到两年前才来这边。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真的黑，黑就算了，还瘦。”
乔兆书现在还能记起自己见到陈小凤时的心情，就是难受，是一种对于同龄人的怜悯，他家里虽然穷，但是家里人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也没有亏待过他姐姐。
同为女孩儿，他姐姐能一手拎起陈小凤。
“然后呢？”楚沐问。
乔兆书：“听我姐说，她学习成绩很好，虽然是从乡镇中学转过来，但能考上二中，说明她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
然后又喝了口水，继续说。
“其实二中虽然被大家说是平民高中，但里面的有钱人真的不少，甚至二中还特地将这些学生安排到了一个班级。”
“他们中自然有好学的学生，但也有一部分，是来学校混日子的，这群人不担心高考，在学校只想找点儿乐子，于是黑瘦黑瘦的陈小凤就格外吸引他们注意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家里有钱有势，闹出点儿什么出来，家里人也能很快给压下去。”
“具体做了啥事儿，我就不说了吧！说出来脏了耳朵。反正这种人间地狱似的日子，她过了一年。”
“她是刚上高一吧？”楚沐突然发现一个bug。
“对，刚上高一。”
“那怎么会被霸凌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