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阿彩,她是死得其所。”
最近事情太多,季牧之显得有些烦躁,丝毫不想再与他废话:“相比之下,我对付死人比对付活人更有一套,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男人轻笑出声:“殿下的特殊手段,是那个姑娘吗?”
……
宁姒返回阿彩家的小院,果真看到阿彩男人把阿彩埋在梨树下。
也没垒点土立个碑,就这么填平了,不像下葬,更像是杀人埋尸。
宁姒在孩子身旁找到了化为阴灵的阿彩。
也是昏了头,竟忘了对她来说,阴灵才是最好的线索提供者。
宁姒放出灵力将金佛吊坠给包裹起来,做贼似的钻进堂屋。木马上的小孩儿看到她,许是认生,一瘪嘴大哭起来。
这一哭,立马就把他爹给招来了。
男人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肩膀上斜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儿子,怎么哭了?”男人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四顾无人,才抱着儿子走向厨房,“是不是饿了?走,爹给你拿馒头吃。”
待父子俩走远,宁姒才从房梁上下来。到处找了个遍,却再未寻到阿彩的踪影。
“跑哪儿去了……嗯?”
宁姒拿着阿彩以前用过的梳子,施个寻阴决。梳子在屋子里转了几大圈,最后悬在宁姒头上。
什么情况?难道说,阿彩就藏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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