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撞了我们的,既然知县大人已经查明了真相,婳儿在此向谢夫人道个歉。”
丁惜婳说着,走上前,朝着兮谨施了一礼:“谢夫人,多有得罪。”
丁惜婳今日穿了一袭粉色的百花扑蝶长裙,腰间束了一条飘带,细腰盈盈一握,这一礼行得周全又动人,让人生不出苛责的心来。
兮谨在京中见惯了这样的套路,奈何自己如今身份受限,除了说些无关痛痒的原谅之词,又能如何。
“误会解开了就好。”兮谨原本答应丁惜玉早些时候去找她的,如今这一耽误又是好些时候了。
兮谨转身朝着陈知县施了一礼:“多谢陈知县。”
“慕二小姐不必多礼。”陈知县回以一礼,又朝顾子远拱了拱手,“将军,下官先行告退。”
“顾直,去把谢夫人的马车停好。”顾子远吩咐道,又转身对兮谨道,“我送你吧。”
兮谨见将军府不远了,点了点头,跟着顾子远一道朝着将军府走去。
“陈知县是将军的人?”兮谨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陈知县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助她。
“谨儿不记得他了?”顾子远望向兮谨,她今日衣着淡雅,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温柔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睛。
兮谨仔细回想,却仍想不起。
“陈知县本名陈云笙,是你嫡母的旧识。”顾子远隐晦地说道。
“是笙叔?他怎么会……”听顾子远说起,兮谨才想起了此人,可幼时记忆中的笙叔是个意气风发,风流俊雅之人,与如今已是大不相同。
“你嫡母过世之后,陈知县就自请来了崖州任职,一直在县衙担任县丞之职,前些时日,因着麻杏村雪灾一事,原本的县令被撤职查办了,你笙叔就成了知县。”顾子远认真同兮谨解释道。
兮谨隐约是知道笙叔对嫡母的情意的,那些年,每年嫡母生辰总会收到一份礼物,嫡母只说是娘家兄长送的,可兮谨一直记得上面那个俊逸的“笙”字,而魏氏的舅舅们名讳中都没这个“笙”字。
“陈知县年近不惑,至今未娶。”顾子远感叹,“谨儿,我不如他。”
兮谨顿住了脚步,她自然知道顾子远话语中的意思,断然道:“谨儿非嫡母,将军亦非笙叔,谨儿以为,嫡母为了父亲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苦守了一辈子,实非明智之选,我们都该怜取眼前人才是。”
顾子远讪讪一笑:“谨儿说得在理!”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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