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俯瞰宇宙兴衰，坐观世间沉浮。
无数黑暗生灵匍匐在祂的脚下，连祂的脚趾都够不到。
“嗯？”
当林凡的目光落在某一处时，他微微惊讶。
匍匐在黑暗神祇脚下的除了黑暗生灵还有其他人。
那些人和正常的 仙魔一样，驱赶着大群生灵赶上祭坛，似是在献祭。
黑暗神祇鼻息吞吐，就将献祭的生灵精气吞噬，而后吐出一口精纯的黑暗物质。
主持献祭的仙魔似乎极为高兴，欢呼着炼化黑暗物质。
“这么多生灵献祭……”
林凡一眼扫去，献祭的生灵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随便一处祭坛献祭的生灵修为有高有低，高的有大圣混元，低的有普通金仙天仙。
但每一处祭坛一眼望去都是乌泱泱一片生灵，蔓延到天际。
一万亿？
十万亿？
还是百万亿？
纵然是见惯了生灵灭绝的林凡也感到触目惊心。
洪荒之中从开天至今诞生的生灵，算上那些凡人，算上最不起眼的蚊虫，甚至算上朝生暮死的昆虫，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处祭坛的生灵祭品。
林凡怒气冲冲地看向那尊神祇。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正当林凡抬眼的同时，那尊神祇也在望向他。
目光汇聚的刹那，一道精纯的黑暗物质射向自己体内。
“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林凡知道，这里不过是一处精神世界，都是昔日场景的重现。
这是那个奇异生灵在诱导自己。
他双目神光绽放，混沌神瞳威能全开，无穷道韵冲破苍穹。
在混沌道光的照耀下，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那一道精纯的黑暗物质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块块碎片，似乎蕴含着无上的经文。
同时还传来一股微弱的意念，似是诱导自己投入精气。
林凡自持有磨灭不祥之法，艺高人胆大，一口吞噬黑暗物质。
无穷的经文碎片讯息如同潮水涌入自己的脑海。
只见林凡的神色初时还很随意，渐渐的凝重，最后竟然紧皱双眉。
良久，林凡吐了一口气，脸色复杂：
“这就是帝经？”
他蓦然明白了种种奇异背后的存在。
祂或许是一尊古代的帝，沾染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