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自己手上同样是凄凄血色。这个误会横亘在他和左廷之之间几年之久,此间辗转折磨不言而喻。前车之鉴,他不想看着景澈和剑圣师徒间的嫌隙越来越大,直到真正无法挽回那一天。
因为在乎之至,所以才会关系脆弱。不在乎之人,又何必苦痛。
然而景澈却是难以劝服的一个人:“纵然你懂,你也不是我,你怎知我的煎熬?”
迟垣想解释:“其实那夜剑圣……”
“我不想听。”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景澈快步掠过他,急急想离开这个话题。
她是真的不想听,提起那夜,无尽的耻辱和洗不净的肮脏就仿佛要将她淹没,让她窒息,她不想再回忆起,一刻都不想。
微有烦躁地掀起布帘想往里走,直接撞上了正欲走出来那人的胸膛。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少女的身躯带着温软的气息撞到怀里,也是让那人微有一怔。
她抬起眼,看到那圈青胡茬,立刻局促地退开几步,他亦是侧身让出一条道来,张口正想唤道,她便急急地往前走去。
百里风间自知无趣,闭了嘴,两人背身相离,一言不发。
景澈心烦意乱地坐到卧舱里,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一身黑衣,沉默地几乎没有了存在感。
“你怎么在这里?”蹙着柳眉,景澈正莫名气躁,也没什么好语气。
也修斜眸看了她一眼,又冷冷地平视前方,道:“拜师。”
景澈心头咯噔一紧。
剑圣弟子只能有一个,如果也修也要拜在他门下,那就意味着她要被……
其实是在乎的吧。
哪怕嘴上嚷嚷着要和他断绝师徒关系,可听到也修说拜师,她心中竟有一种强烈的患得患失感。
明明是百里风间亲口说,让她自行选择另外拜师,可她都还未选择,他就先备好了后路!
绝情如他,竟是半点情分都不留。
她一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心中酸涩无比,闷头躺入床中,以被子捂着脸。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汲取一些微末的温暖。可是这温暖,还是她自己辗转给自己的。
月光爬上窗口。
沉默的也修望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却仍然是一言不发。
百里风间未再出现在卧舱中,寂静了许久,景澈才察觉到船动了。
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前往一个所谓净土,要抛下水深火热的族人在彼岸,可是景澈心中的慷慨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