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建立在践踏臻弋人之上,苦不堪言的民族却被压制地毫无翻身之地。于是,有许多人想投奔迦凰山,却大多在奔波路上便被发现捕杀,或是因为跨不过千之岭和戟华道这两道天堑,死于恶劣环境。
也难怪,连一个小小船夫都会如此鄙夷臻弋人。
可是纵然他想拔剑……他又能指向何方?天下之大,处处都是毒瘤,而剑只有一把,他甚至无从下手。
最多只能是守好眼前之人,苟且偷生罢了。
他心魔已深,纵然有所犹豫,但是根深蒂固的想法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改变。
“阿澈啊,把窗户关好。”回过身,面上平静若水。
没有满不正经的笑,亦没有眯起眼杀气四溢。就如此平静,含着无可抗拒无力再辩的威严。
“噢。”难得没有据理力争,景澈又乖又老实地去关好窗。
“若是觉得闷,趁现在浪还不大,师父陪你去舱外走走。”
景澈把自己包到被子里,背着身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不。”
不争辩了,不代表心中就没有意见。
半晌百里风间也没有回应,景澈忍不住回头一看,发现人已经不在舱里了。
怎么说,见她不高兴了,作为师父的也该来哄一下啊。
若是换了以前在公主府里,爹爹和一群仆从都是好说歹说千方百计哄着她开心的。
她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师父。嗜酒如命不说,还极度匮乏责任心,最重要的是,竟然丝毫都不关心她。
越想心中越是郁结,半眯着眼抿着嘴,脑海中这几日杂乱的事一晃而过,想着想着,乱成一团,又因为清晨起太早,委实是累,渐渐就睡着了。
等到恍然转醒的时候,不知为何睡意全无。睁开眼,一枚悬在半空中颠簸得厉害的明月印入眼帘。
凄冷月光斜在窗棂上,透过薄薄的窗纸望见波涛汹涌的漆黑大海,景澈这才回过神来,不是月亮在颠簸,而是小舟在风浪中晃得太厉害。
像是渺小的蜉蝣。
神智清明起来,胃中却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顿时涌上来,疼得景澈的小脸煞白。她抓着一侧木扶手坐起来。
余光扫到百里风间靠着墙,盘腿坐于床上,头微垂得支着怀中剑柄上,一半的容颜笼在凄清月光中,一半容颜隐于黑暗,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景澈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
只是极浅的小憩,受到轻扰便随即睁开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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