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是事实是覃亦歌和展子虞都知道所谓的内,指的是什么,也只有这个地方,还能够跟边关里应外合了。
那就是京城。
如果京城不倒,那么所谓的里应外合,所谓南岐的计划,就都是一纸空文,就像是一场小小的起义一样,只要南梁根基还在,就总能镇压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展子虞抿了抿唇直接问道。
“啊?”覃亦歌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想,我能想到的,方佑泽也能想得到,他应该会有所应对的吧。”
“那他要是没有呢?”展子虞皱眉问道,这个人就这么相信方佑泽的能力吗,明明之前还是放不下心地参与进去呢。
“那也不会走到绝路。”覃亦歌将手上的书放到了一边,淡淡地说道,“不如说我还是相信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吧。”
展子虞对于女子的善变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摇了摇头就不再说话。
覃亦歌透过半开的门扉看着从外面洒进来的阳光,轻轻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眸中闪过一丝忐忑,更多的,却还是带着信任的坚定。
另一边,宫中——
一队禁军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德妃的宫中,腰间别剑的士兵围住了整个院落,不管是路过还是院子里的丫头仆役,全都被留了下来,成片的人瑟瑟发抖躲在旁边,壮着胆子的询问换不来任何一个回答。
齐妤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成列的禁军沿着墙壁将整个院子包了个水泄不通的场景,听着身边的丫头委屈地诉说,蹙了蹙细长的蛾眉,走上前去问道:“敢问陛下,是下达了什么样的旨意,我仪德宫又做错了什么?”
但是没有人回答她,成列的禁军中连一个出来说出话的都没有,齐妤一个个看过去,甚至没在里面找出来一个看着像是领队的人,葱白的手指握了握,抬脚就向着院门走去,没有人理会她,但是站在门口的士兵却同时单手将腰间的长剑拔出来一半,锋利的剑刃相抵,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要去找陛下问个明白。”齐妤的声音难得的冷了下来。
旁边的丫头跟着都是脸色一凛,相处已经三年了,她们记忆中的德妃一直没有愧对过这个名号,温良贤惠,不争不抢,温柔似水。
可是现在这潭柔水,忽地就变成了让人萧瑟的冰块,还磨出来了锋刃,能不让她们心中紧张吗?想来这样毫无预兆的事情真的触到了她的底线。
但是哪怕是这样的话,也没有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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