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取而代之的,是薄凉和冷漠,覃亦歌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当然知道这大概就是其他人所说的,蔺淮体内的另一个人了,一个跟原本的蔺淮不同的,冷酷,愤怒的人。
“你就这么不怕死吗?”那个蔺淮问道。
覃亦歌抬头看了他一会儿,隐隐确定了这个人也不会伤害自己后,才说道:“人不是不怕死,只是如果活着没有意义了,那也和死了没有区别了,为什么不能选择死亡?”
覃亦歌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确实另一种想法,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至今也清楚地感受得到当时的死亡给她带来的影响。
人的生命有多宝贵,她还没到了那种除了死亡没有其他出路的时候,自然不会选择死亡,她只不过想要看看,能够让蔺淮有反应的点,到底是哪里罢了。
值得庆幸的是,蔺淮似乎真的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伤害她,而是皱着眉头看了她许久,才沉声问道:“那在你看来,什么是活着的意义?”
“自由。”覃亦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现在的她,不过就是想要自由罢了。
“但是我如果让你离开的话,下一步,你岂不是就会前去南梁,依照晟歌公主的智谋,我的计划,恐怕很快就会毁于一旦吧?”蔺淮外头闻到,如墨的眼睛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思索和探究。
覃亦歌没办法否认,就算她否认了,恐怕蔺淮也不会相信的,还不如不说,她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这么说,我说对了,”蔺淮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她说道,“在我和方佑泽之间,在北海和南梁之间,晟歌公主,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是吗?”
“我只是选择,能够有最少伤害的办法。”覃亦歌淡淡地说道。
“最少伤害?”蔺淮冷哼了一声,这个动作,是平日里的蔺淮绝对不会做的。
覃亦歌更加肯定,现在这个身体里面,是另外一个人。
“所谓的战争,其实跟打架差不多,只要发起者不停下来,那么结束的办法,就只有一方倒下,再也站不起来罢了,哪里存在着什么最少伤害?”蔺淮冷冷地解释道。
“那你有为什么一定,不能放过南梁,”覃亦歌抬头出声后,才想到自己刚刚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回答是她不想听到的那个。她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继续说道,“我是说,就算我跟方佑泽,只不过有夫妻之名而已。”
“夫妻之名,我也不想听到。”蔺淮浑不在意地别过头去,一点也不想着自己国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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