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蔺淮伸手捏了捏眉心,站起来往外走着说道:“没关系,等到时候到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什么啊。
覃亦歌有些无奈,正常人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吗?果然是,跟常人不一样啊。
覃亦歌看着他离开,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她好歹也在药谷待了三年的时间了,就算不能算是精通,但是对草药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个绳子上的气味,确实不是会伤害人的东西。
但是自己的内力如果不能够恢复的话,从这里逃出去恐怕根本就是没办法实现的事情了。她叹了口气,往外走去,万云和千水还在外面等着,看起来蔺淮应该下了命令,让他们看好她了。
覃亦歌一边往回走着一边暗暗思索着,如果封住了她的内力的,不是这个红链子,那就是她吃的东西了,要不然绝食?
她看着自己本就细的手腕,一时间有些头疼。
此时,南梁——
方佑泽手中拿着一个奏折,表情严肃,朝堂安静,无人敢多言一句。
要说缘由,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方佑泽却也确确实实地是生了气的——又有人提出来了立后的事情。
方佑泽看着奏折上的苦口婆心,还有面前的噤若寒蝉,听了好久,将奏折扔到了一遍,叹了口气道:“行了,此事日后再议。”
看着似乎还要说什么的臣子,冷眉道:“今日不可再提!”
一群人只好怏怏地闭上了嘴,方佑泽这才说道:“相比这个,谁能给朕解释一下,东境盗匪四起的事情?”
一阵交头接耳之后,队伍中站出来一个面目冷峻的年轻人,正是南境将军陈平羽,不过近些日子他刚好在京城,对于盗匪的事情,也算不上是完全清楚的,但是满朝文武,恐怕除了他,也没人有开口的资格了。
“回陛下,东境安防一向稳妥,现在突然除了这样的事情,必定是有所缘由,根据微臣目前所知,最蹊跷的事情,并不是这群盗匪突然兴起。”
“哦?你说说看?”方佑泽挑了挑眉问道,不光是他,满朝文武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陈平羽面无波澜,继续说道:“根据微臣所知,这帮盗匪,一开始虽然和平常盗匪无异,但是最近,却变得不抢民商,不扰百姓,却独独有一类人,绝对不会放过。”
“嗯?”
“那便是拾州最近兴起的马市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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