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她休息的只有一个人,覃亦肃。
她绷紧了脸,从床上跳了下来,提拉着鞋子冲了出去,院子里公正地站着一排宫女,见她出来,整齐地行礼让她恍若隔世,这里是她的寝宫,却又已经不是全部属于她的地方了。
她走过那些宫女,走过一片立在池边的假山,看到了亭子里面那个人,穿着一袭黑色暗纹长衫,袖口用深红色的束带捆起来,黑发在头上全部盘起来,整个人的轮廓都似刀削斧凿一般,那是这个人一向都有的样子,坚毅,沉稳,又冷漠。
“三哥……”覃亦歌轻轻唤了一句。
覃亦肃闻言转过身来,露出来些许苦涩的笑容:“我以为,你不会再这样唤我了。”
“……”覃亦歌无言以对,她有时候甚至不希望这个人是自己的三哥,不希望他对她好,那样他就只是一个祸乱朝纲,麻木不仁的人,她就能毫不留情地除掉他,而不是被他拿捏在手上。
看她似乎无话可说,覃亦肃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覃亦歌的眼睛冷声问道:“你身上,有多少道伤疤?”
覃亦歌有些震惊地抬眸,万万没有想到覃亦肃问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她伸手碰了碰脸上发白的伤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是覃亦肃显然必须要得到一个结果,猛地伸手拽住了覃亦歌的手腕道:“别让我亲自派人数出来一个结果。”
覃亦歌摇了摇头,猛地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低头咬牙道:“三哥又何必一定要追究出来一个结果,这些都会消失的,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的……”
“伤口会消失,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不会消失,”覃亦肃的语气并不好,甚至比平日的冷漠更加多了几分狰狞:“我会让南梁付出代价。”
是,那些事情很痛苦,不过是短短一天,覃亦歌却觉得诶自己承受了数百年,针脚从皮肤穿过,皮鞭被烧得发烫贴到了身子上,光是回想起来,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颤抖起来,如果不是梁帝只给了锦衣卫一天的时间,再多一个时辰,她恐怕都会崩溃了。
“可是送我去南梁的,不就是三皇兄您吗?”覃亦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是他将自己送到了南梁,而自己,不过是受到了到那里去必须要承受的罢了。
刺杀方佑岭,嫁祸给她,被关入牢狱,这些事情除了必须发生之外,会扯到她身上唯一的原由,就是她到了南梁去,仅此而已,而这些,不都是面前的这位皇兄给她的吗?
覃亦肃闻言似乎愣了一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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