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明明已经到了穿夏衣的时候,她却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冰冷的,手指尖都有些瑟缩起来。
方佑泽缓缓皱起来眉头,看了一眼信子,挥手让他下去,自己才缓缓来到了覃亦歌身边,伸手覆上了她抱着自己肩头的一只手,轻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覃亦歌没有立刻回答,握着信纸的手缓缓松开,里面的纸落了下来,方佑泽连忙伸手接住,展开来看,上面只写了一句:父皇病逝。
他怎么还能不明白面前的女子为什么露出来这样的表情,事实上他是不太能体会到这种感受的,于他而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情,他未必会觉得伤心。
但是面前这个人不一样,她是一个受宠的公主,她得到了一个皇帝几乎全部的父爱,那是她最亲近的亲人了。
不该在这个时候的啊,明明应该是半年啊……覃亦歌不解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会这么快呢,是不是因为她擅自改变了历史,是不是因为她惹怒了老天爷?
她第一次陷入疯狂的自我怀疑之中。
方佑泽犹豫了一下,缓缓握住了后者有些冰凉的手指,凑近了些许,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
覃亦歌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水,她用力咬了咬牙,咽进去一口苦涩,才说道:“王爷,我想回去……”
方佑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道:“好。”
说罢将覃亦歌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后者的身体瞬间僵直紧绷起来,他伸手拍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靠着他,发出来小兽般呜咽的声音。
端着刚出锅的点心过来的宣娘,看到的就是自家公主坐在凳子上,倚在方佑泽怀里,还被方佑泽一下一下拍着肩头安抚着的样子,迟疑了片刻,悄悄地将点心放到了另一边的桌子上,然后退了下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她看来,自家公主能够跟她的夫君关系渐渐亲密起来,无疑是一件好事,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还是不要太过倔强的好。
方佑泽觉得肩头被压得有些发沉,怀里的人也渐渐没了声音,只好低头看去,却只见到了后者的头顶,耳边是浅浅的呼吸声,是他每日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会听见的声音。
他伸手试了试角度和发力点,发现自己坐在轮椅上,想要不把这个人弄醒抱到屋子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又不想假他人之手,索性让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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