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而且也不可能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秦典点了点头,想了想猛地凑近了些许问道:“那你,把他杀了?”
方佑泽抬头看着秦典自己将手放在脖子的地方划了一下,嗤笑了一声,轻声道:“我把他放走了。”
“哦。”秦典有些无聊地放下手,又猛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
“你惊讶什么,别这么一副无知的样子好吗?”方佑泽说着摆了摆手,还有些嫌弃。
“不是,”秦典看了看周围,压下来声音道:“那可是陈沉木啊,你,他……你放他走干嘛?”
“让他救我啊。”方佑泽笑了笑,指了指城墙外面道:“要不然你以为,外面怎么就这么点人?”
“什么叫这么点人,这得有三万了吧?”秦典道。
“三万人能把我困在这?”方佑泽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道。
“哦,”秦典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才问道,“那其他人去干什么了?”
“去抓陈沉木了啊。”
“为什么啊?”
“因为他要杀北漠的皇帝啊。”
方佑泽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毫不在乎,但是秦典却没办法完全反应过来,看了方佑泽半天后才说道:“你和王妃娘娘还真像。”
方佑泽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捏着旁边的茶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跟我说说吧,京城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秦典叹了口气,但是看着方佑泽似乎有些烦躁的样子,又想到覃亦歌在京城的时候受过的罪,有些无奈地清了清嗓子,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略过了他认为覃亦歌跟方佑岭关系似乎不太寻常的地方。
等到全部说完,已经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方佑泽觉得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停了一会儿,将自己刚刚听到的东西消化完了才不敢相信地说道:“审讯她,是因为怀疑她刺杀皇长兄?”
“是啊。”秦典点了点头道,“王妃后来似乎也说过,她应该是料到了会有那一天的。”
“她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方佑泽低声骂了一句,才又说道,“但是最终的主谋者,是吴家,淑妃,还有余家的大小姐?”
“是啊,没想到吧。”
方佑泽摇了摇头,这还真的没想到,他跟方佑岭的相处并不多,但是却也没想到他只是生活在这皇城之中,便无端受了这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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