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身上却没有太多的血液,只有左脸的一侧被划了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覃亦歌有些知道为什么,因为脸侧偏后的位置,是最容易出汗的,而在她的旁边不远,就是两个火炉,汗水顺着鬓角留下来,然后在伤口的地方停住,晕开,融入进伤口。
像是洒了细细的盐粒在伤口上,又疼又痒,但是又因为被困着没有没有办法疏解,她只祈求自己散落的头发偶尔划过,能够稍稍为她缓解一下那种蚂蚁噬咬的感觉。
她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擅长且有耐心,她曾以为行刑的最高级别是让人感觉到疼痛,无法忍受的疼痛,现在她知道,对于有些人来说并不是这样。
“王妃娘娘,你应该知道,你是娘娘,所以我们不会过多的难为你,但是如果你再不认罪,就算是卡在不过分伤害你的那个节点上,我也能够让你生不如死。”她对面的男人手中捏着一根针,看着她缓缓说道。
覃亦歌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女人行刑才用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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