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岭。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三个人觉得害怕,如果不是他的母亲,恐怕,他才是现在的太子,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恐怕说出来没人相信,这是个温柔固执的男人,温柔到让人觉得一朵花都会在他的面前开放,固执得不管在外人眼中他是什么样子,都是毫不在意地继续自己的温柔。
覃亦歌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到被方佑岭扶住的婆婆腰间一闪而过的光亮,猛地大喊出声:“小心!”
然而就在她冲过去的时候,她看到了方佑岭受童拧起来的眉头,不敢相信的脸,还有老人拔出来的匕首。
覃亦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那老人斩晕到一边之后,伸手扶住了缓缓倒下的方佑岭,但是却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蹲了下去,轻声道:“你怎么样?”
方佑岭显然并不怎么样,他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带着面纱的女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后者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样地说道:“你不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就出门连一个侍卫都不带好吗?”
他眨了眨眼睛,试图去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但是意识却已经却来越混沌,覃亦歌低头看着他腰间泛黑的血液,连忙抬手封住了附近的穴位,将他的胳膊搭到了自己肩膀上,缓缓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已经是一篇嘈杂,有人去叫官府,有人指指点点地看热闹,不乏有热心的人,帮着覃亦歌将方佑岭扶到了最近的十二堂之中。
展子虞正坐在前厅,一抬头就看到覃亦歌又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了随后被抬进来的方佑岭,脸色不由得一凛,连忙让人将他扶了进来。
“救救他。”覃亦歌看着展子虞说道。
后者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不救人,你当我这十二堂是做什么的?”
覃亦歌自知失言,低头道了个歉,后者已经和方佑岭进去到了另一个房间内,她犹豫了一下,只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缓缓低下了头。
不过是失去了一只眼,世上便无人知他,他却用这只眼看透了世人。
但是那个妇人,那些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覃亦歌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难受,明明,明明上一世的时候,没有发生这个,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对他动手?
她不过是选择了嫁给长靖王,为什么会改变这么多事情,不管是南岐的舞女,还是方佑乾早早地到达北漠,这些都没有关系,但是上天为什么要伤害这个人呢?
展子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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