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前的一个人身体中夺了出来,有些无奈地退到一个柱子后面躲过了攻击,暗暗地叹了口气。
城中的北漠军被围在了东城之中,每一处砖墙都被染上了鲜血,在黑暗的黎明前,雨渐渐小了,屋子里透出来的火光为他们照明,地面上每踩下去一步都有带着红血丝的雨水,参着泥土溅到靴子上,裤子上,在路上走几步就会感觉到整只脚都浸在冰凉的水中,无比地难受。
但是没有人在意这些了,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面前的敌人,只有不断冲上来的敌人和面前挥舞的刀剑,溅到脸上也感觉不到温热的血液,越来越疲惫的身体和无穷无尽的敌人。
城楼上的士兵不断将石块扔下城楼,有士兵倒下来,又有新的人补上去,城墙和楼下不断有箭支飞来飞去,不断有利刃刺入皮肤的声音,还有人的痛苦的哀嚎,楼上也有,楼下也是。
只不过很快就有了变化,原本的偷袭围城,变成了攻城之战,没有人想到这样的场面,因为这是不可测的天机,南梁人怎么会看得透天机呢,他们不能理解,詹寺德也不能理解。
后面有人围了过来,他们只剩下了两条路了,攻入城中,或者杀出包围,他骑在一匹马上,冷眼看着面前不远的城门,时不时抬剑挑开来到面前的箭支,他是个武人,很多人都因为他的外表而忘记了这一点。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做一个决断了,他抬起手中的剑,依旧是用着自己平常的声音,平常的音调道:“撤退,冲出去。”
一旦淮安有所准备,他们就算攻入了城中,迎来的也只会是身后的南梁军队的攻入,他们
没有更多的精力了,必须要在立刻撤退。
“可是城中……”离他最近的人立刻说道,脸上带着不甘。
“撤。”詹寺德看着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地说道。城中的人,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保不住了。
他等着自己的命令传下去,抬头看着城楼上,却乎地瞥到了一抹纤瘦的身影,在屋檐上挂着的一个灯笼边一掠而过,那是个女子,只不过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轮廓。
本以为是看错了,却没想到那个身影停了下来,似乎也在原地看着他,还好天已经快亮了,要不然还真看不到,原来这城中连女子都已经上了战场吗?
覃亦歌站在城墙边,看着队伍面前那个比任何人都扎眼的男人,看不清五官轮廓,但是跟身边的兵荒马乱不一样,他身下的马偶尔受惊嘶鸣,但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露出惊慌之色,身上是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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