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梳了上去,然后将身上的盔甲脱下来,在泥土中蹭了一圈,又重新穿上,摸进了之前方佑泽的人所藏匿的树木丛中。
拉开弓箭对准了前面那支箭射过来的方向,没有人,她抿了抿唇却正看到一个南梁的士兵背后中箭倒在了地上,射箭的方向是——
她猛地调转了箭头,看着藏在一棵树后面低着头的男人,松开了弓箭,虽然有些东西挡着,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到那里崩出来的血液还有男人倒下的时候,在他的身前露出来的东西。
几乎没有犹豫地,她绕了个小道来到了男人的身边,那人的脖子上横插着一支箭,血液已经被雨水冲进了泥土中。
箭支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而在他的手上的,是一个漆黑色的弓弩,上面雕着几道蓝色的纹路,看上去精巧耐看。
弓弩大概是她的长弓一般长短,上面的箭支也略短一些,只是更精致,看上去更锋利些,箭簇上还带着倒勾,一旦刺入肉体将很难取出来。
她将弓弩上已经放上去的箭支取下来,受到了自己的箭袋内,然后将弩挂到了背后,又从男人的箭袋中翻出来两支三棱带着倒勾,甚至比平常的箭支略粗一些,还带着血槽的箭,她稍稍惊叹了一下,也收了起来。
准备走的时候,却见从男人的怀中露出来一串丝线,像是什么东西上的流苏,她皱了皱眉将其抽了出来,那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不知名的动物图案,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是令牌看上去却是尊贵的,索性也收了起来。
之后按照自己猜测的向着东侧更临近左淮谷的地方奔去,在听到喊杀声之后停了下来,来到了树上,或近或远的往前接近着,当声音清晰起来的时候,视野也终于开阔起来。
旁边不远便是她当初和方佑泽过来探查时候的河流,只不过地势没有到他们到的那么高罢了。
大雨中也能够看到成片驻扎的军营,只不过整个营地已经混乱不堪,此时里面只有寥寥数十人还在争斗,更多的是地上的尸体,有南梁的,也有北漠的。
果然,这里不过是个空营了,恐怕方佑泽早早地就围住了这个地方,因为之前有几个人误入了他们埋伏的地方,北漠派了更多的人前去查看,和留在那里的南梁士兵还有她战斗起来。
至于主营,聚集起来的几百人被方佑泽的人突然围住,但是这里却没有这么多人,那方佑泽他们在哪?
覃亦歌一边思索着一边搭上弓箭,解决掉了剩下来的最后几个北漠士兵,然后才从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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