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也是他无法回避的事情,他没什么好说的。
“哎呀,王爷你听重点好不好。”秦懿嗔怪道。
方佑泽笑了笑,点头称好,向着大厅走去。
总算等到秦懿说完了街上的事情,方佑泽总算有机会插话道:“你从黎城过来,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你跟我爹还真是……”秦懿又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来:“认真古板。”
“这我可不想认。”方佑泽摇了摇手指道:“公主是什么人,我明天就知道了,所以,我比较关心我还不知道的事情。”
“我觉得,这事情掀起来,也就是下个月初的事情了,那时候王爷应该还在京城吧?”
“那可不一定。”方佑泽随口说道,眼中却露出来些许锋芒。
——
大燕京城,天气要比南梁稍微凉一点,却也不影响天气已经变得暖和了些许,覃亦琼穿着白色的长衫从屋子走出来,脸上是不属于一个军旅之人的白净和温文尔雅。
准确的说,这本就是他原本的样子,大燕五皇子覃亦琼生得白皙干净,从书卷里走出来的书生气质是众皇子中都没有的。
他走到檐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了毛毛细雨,渐渐汇成了流水从屋檐上滴了下来,砸到了青竹铺成的小道上,不大的王府落出来一副江南小院的模样。
旁边有人走过来,弯腰行礼之后起身,还是不自觉地看了覃亦琼几眼道:“殿下,二皇子的信送到了。”
“嗯。”覃亦琼伸手拿起来那一封封着红蜡的信封,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幕,扭身走进了屋子:“你下去吧。”
“是。”来人弯了弯腰走了下去,看着屋门关上,轻轻叹了口气走了下去。
谁不知道曾经的传闻之中,大燕的五皇子生得俊秀无双,一袭白衣一卷书,书中的公子也不过如是,但是那也只是曾经了。
现在的五皇子不光是皇子,还是大燕的镇北将军,曾经提笔落墨的手握住了短剑长矛,曾经一袭飘飘的白衣换成了身负红色披风的战袍,曾经俊秀温润的眉目被刻意扑上了尘土,渐渐露出来凌厉的锋芒。
但是当他回到京城,回到自己的王府的时候,他似乎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除了手上被磨练出来的茧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覃亦琼在屋子里将手上的信打开,里面抽出来一张信纸,上面只写着几个大字:将至京城,一切安好。
报喜不报忧,他在心里暗暗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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