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是我太疏漏了,也不经常过来走动。”
“这有什么,父王身体抱恙,你一直都陪在身边,是我这几日不常去宫中才是,前几日听说你病了,可把我吓坏了,看你现在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惠王妃点了点头,来回打量着覃亦歌,总算是确定她没有留下来什么毛病。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覃亦歌抬头看了一眼,连忙福了福身子道:“皇长兄。”
覃亦晗碰了碰自己的脸,感觉应该不是特别的苍白之后,才笑着走过来道:“你不是在宫中陪着父王吗,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
“最近天寒,我想着兄长会不会不舒服,所以过来看看,况且父王也担心着呢,让我回去再跟他禀报一下情况。”
“让你们挂念了。”
“家人之间本就该互相挂念着的,这有什么?”
覃亦歌笑着摇了摇头,暗暗看着覃亦晗,虽说因为身体问题,常年瘦削,但是也还没有到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程度,脸色嘴唇也还算丰润,她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是既然看起来并没有要发病的样子,为什么那个时候他没有去宫中参宴呢?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大皇子虽然在德政上很得父王,百姓还有大臣们的心,但是毕竟身体虚弱,况且下载大部分兵权都掌握在覃亦肃的手中,老实说覃亦晗对他应该造不成威胁才是,但是又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呢?
“你怎么了?”覃亦晗伸手在覃亦歌的面前挥了挥,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好像是有心事啊?可是因为和亲之事?”
“啊,”覃亦歌回过神来,连忙正色,微微低下头道:“是有这么一些原因吧,毕竟,南梁离大燕那么远,此一去,恐怕不知道有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
“怪只怪,北海竟会答应了南梁国的合作要求,如若不然,我们大燕又怎么会落魄至此?”覃亦晗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对此又何尝不是一腔愤懑呢?
惠王妃给覃亦晗倒了杯茶,心疼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只是,竟是委屈了我们的公主。”
“国家之间,本就只有利益,如果我一人,能够换得大燕子民摆脱战事,平安生活,我就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覃亦歌这样说着,其实自己的内心何尝不明白呢,嫁过去的公主,实际上和质子没什么区别,只是有个名分罢了。
而她也更加清楚的一点,就是自己本是不用有这样的结局的,如果不是覃亦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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