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独特的气质。
沈灵用纤纤素手，捏起一块点心，往顾牧嘴里送：“殿下，吃一点点心吧。”
沈灵的手刚靠近顾牧的脸，顾牧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很好闻，是沈灵身上独有的香气。
他吞咽下一口糕点，嘴里是糕点的清甜，鼻尖，是独有的清香。
遮太阳晒得，更加惬意了。
在古代，
女子温柔小意，其实很正常，
奈何沈灵恨原主恨的不得了，顾牧知道他穿来，就承载了原主的仇恨。
所以一直没有和沈灵有所过深交集。
毕竟沈灵是这世界的女主，他如果对沈灵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谁知道会不会一道天雷砸下来，或者突然爆发地震……
顾牧很懂，
对于这种被一整个世界保护的人，
如果他在实力没达到足够的层次前，
就对这种人下手，
这本女频文，可能就变成“大反派的N次作死，且遭天谴”的故事。
这样的话，说不定离他男频转女频的梦，就更远了呢。
所以……最近沈灵为什么这么反常？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牧狐疑的看着沈灵，但奈何古代能活到最后的，一个个都是奥斯卡小金人。
沈灵笑的甜甜的，
要不是顾牧有原主的记忆，
此刻看到沈灵的笑脸，只会觉得，沈灵真的是一个一心爱慕着他的王妃。
“殿下，臣妾还给你泡了壶茶，这是雪山上才能生长出的茶叶，格外稀有。”沈灵笑意盈盈的端了一杯茶递到顾牧面前，她微微俯身，有发丝从顾牧脸上划过，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