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呦呦试探性的问道，可据她了解，她家王妃是很深明大义的人啊！
如果仅仅是因为生气，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殿下早就不在府内了。”沈灵将传信渐渐缕开，依旧很冷静。
“王妃，你怎么知道？！”呦呦一拍脑壳子，又急的大叫道：“那更不妙了！大将军就是要见殿下，如果殿下不在府里……”
“怎么办呀王妃！”
呦呦急的都快掉眼泪了。
“只要殿下不死，就行了。”沈灵打开传信，读了起来。
“可你也要关心关心你自己呀……”呦呦在一旁大叫，可沈灵读着信，完全没搭理她。
“大夫……青霉素，哥哥的病，好了？”沈灵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字条上写着，边疆在一个多月前来了一位带着鬼面的大夫，拿着沈灵的令牌，说是王妃所托。
而鬼面大夫带来的青霉素，治好了沈辞的伤，也治好了军营的士兵。
“殿下，也刚好是一个多月前离开王府的呢。”沈灵的眼神，随着面前跳动的火焰，晦暗不明。
殿下……救了她哥哥。
沈灵抬起手，将纸条放进火盆里烧掉。
那张纸条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不留下一丝痕迹。
“呦呦，我改主意了。”沈灵勾起一个微笑，露出两个坏坏的小虎牙：“这王府我住习惯了，才不想被人毁掉呢。”
再说啦，万一这帮人不小心把殿下弄死了呢。
殿下的命，只能是属于她的。
“鹿鸣，将我珍藏的那架琴，放到阁楼上。”
……
一曲毕。
沈灵再次抬起纤纤素手，琴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刺耳，虽然好听，但听着音乐的人，心脏也开始猛烈的“怦怦”跳动。
仿佛，心跳的频率，已经被琴声控制。
“温水煮青蛙。”顾牧用手压了压鬼面面具，淡淡道。
死士不解的看向他。
虽然他莫得感情，但“不解”应该是一个人类正常的反应。
“仙雾缭绕，香气飘渺，琴声缈缈，美人如画。”顾牧哈哈笑道：“这一切是不是很美好？”
“但这只不过是一个杀阵，迷惑人的表象罢了。”
“一开始，王妃用一首轻缓的曲子，放松他们的警惕。”
“直到他们吸入空气中足够的毒气。”
“王妃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