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游走，轻则走火入目，重则经脉尽毁。
所以一个人的内力是有天花板的。
有些人修炼的内力飘忽，发散，密度小，那么一点点内力就能将丹田蓄满，而他之后再修行，也难以行进一步。
而有的人，内力就像一个压缩的能量球，如果他再加上修行速度快的话，就能算得上是武学天才。
原主属于后一种。
顾牧生长的时代，人们不能修行，所以他一开始觉得原主的内力已经压缩得很恐怖了。
直到他上一次吃下元神丹，才知道——不过如此。
就好像原本是水，上一次的元神丹，就好像是溶于水的粉末，然后将水变成了另一种密度更大的液体。
而这一颗元神丹下肚——
顾牧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迅速压塌起来，能感知到一点点变小。
从一个保龄球大小，变为拳头大小，再变为乒乓球大小，最后变为玻璃弹珠的大小……
而顾牧的丹田，迅速空出一大片空间。
他的上限提高了。
而且，因为内力压塌得很厉害，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更加纯正，力量更加磅礴。
毕竟，拳头打出去，和针扎上去，感觉是不同的。
顾牧现在就是那根针。
顾牧盘腿坐在床上，调整了下气息，让内力在自己身体里游走，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战斗状态。
片刻功夫后，他将气息压下，长舒了口气。
他现在还只会剑术，其他的都只会以力破巧。
剑术还不精湛。
原主毕竟不是专门习武的，他是皇子，时间和精力有限，所以他一直将重心放在提升内力上。
原本让原主引以为傲的内力，其实在现在的顾牧看来，也不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