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厉星衍这状态，就是在找人麻烦！
助理都可以预想得到，等女孩介绍完，老板一定会找一堆问题。
先将设计贬得一文不值，再将女孩损得头也抬不起来。
最后……
这女孩肯定得哭！
助理这边，暗戳戳地下了定论。
而卫泱泱这边，因为紧张，刚开始介绍的时候还会磕巴、出错。
但是慢慢进入到状态中之后，卫泱泱便在厉星衍的面前，展现出不一样的一面。
此刻的她，很自信，也很从容。
就算是挑剔如厉星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待全部介绍完，卫泱泱忐忑地问：“您看，您还有什么意见？”
“设计这方面，没什么意见。”
这话一说出口，助理愣了。
卫泱泱也愣了！
感觉惊喜，来得太突然。
可还没等卫泱泱开心起来，厉星衍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一段录音，要给你听一听。”
说完，厉星衍都没给卫泱泱拒绝的机会，便点开一段音频。
之后，便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那正是邓云海与老者聊天的内容！
那里面的内容，让卫泱泱表情茫然。
眼珠动也不动。
大大的眼睛里，逐渐失去了神采……
待全部听完，卫泱泱猛然回过神来。
然后她笃定地说：“你从哪弄来的合成音频，好无聊！”
厉星衍没给她逃避的机会，张口便说：“别自欺欺人了，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邓云海就是拿做试验！”
“不是的，我相信他！”
“你宁愿相信花言巧语，也不相信证据？告诉你，他说的那款APP，我试过，将你说的话输入进去，弹出来的就是他对你说的内容！”
“不，你说谎！”
“我的助理跟在我旁边，他也可以作证！”
助理硬着头皮，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