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了?”
程绣锦矢口否认说:“绝没有的事情,娘别瞎说,女儿就是怕爹、娘若在家里的话,会被老太太难为,女儿毕竟是隔辈人不是?”
“呵!”侯夫人没再问,心理却想,我信了你,可不是傻子?
延恩伯府南大厅,北山墙前西面主位上,坐着沉脸的延恩伯老夫人,东面椅子上空着。
老延恩伯虽然已经不在了,可现老太太坐了主座上,现延恩伯却不能与母亲平起平坐,便就坐东面第一次座上。
靖边侯领着一家子,先给延恩伯问好。
延恩伯明显心情不错,笑说:“快给你祖母行礼,完为父有事情跟你商量。”
什么商量,不过是变着法要钱。
靖边侯没拆穿,有丫头过来摆好垫子,靖边侯领着妻子儿女,跪下给延恩伯老夫人磕头问好。
老太太才在程绣锦哪儿,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便就是涨了孝敬银子,也不觉解气。
因此,上座上坐着的老太太,像没听着似的,垂着眼皮子,慢悠悠喝茶。
延恩伯傻白甜似的,一点儿没看出,他娘这是故意的。
又或是看出来了,只他心理有事,因此也不管他娘做什么打算,就出声提醒:
“母亲,勇哥儿一家还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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