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留在母妃身边养着的理由，每日看着也就学会了。”
年幼的时候，司马长离总是会看着母妃的发髻，伸手去摸她头发上的步摇，所以现在对这种发髻还是有点印象的。
“那……”
叶婉兮想问什么又忍了回去，自己还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
司马长离笑着看了看镜子中的叶婉兮，“母妃很好，父皇仙逝之后，母妃自请看守，现在不在京都。”
就算是司马长离成亲，也没有见到她。
叶婉兮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才突然抬头看向了司马长离，“那我们就不能去看望她？”
“不能。”
看守的人，时间不满都不能回来，当初母妃离开是为了保护司马长离，现在司马长离自然不会让她再次回来。
免得陷入新的风波当中。
叶婉兮看着司马长离的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那今天还真的是我的福气，竟然能和母妃用同样的发髻。”
难得见叶婉兮这样温情的时候，司马长离勾起来嘴角，有些感慨。
“母妃会喜欢你的。”
司马长离突然间下了定义，叶婉兮只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真的吗？我们还没有见过。”
“见过的。”
司马长离缓了很久才开口，“在你很小的时候。”
谁也不知道后来成了这个样子，叶婉兮起身推着司马长离出来，看着外面的阳光，叶婉兮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点关于司马长离母妃的记忆。
明明是见过的。
“夫人，叶家来人了。”
叶婉兮愣了一下，“谁来了？”
“是叶夫人。”琳儿看了眼叶婉兮，“还有大小姐。”
叶家每次来人都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只是两次，但是叶婉兮还是看向了司马长离，“你还是回书房躲个安静去吧。”
能不见就不见吧。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