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真重，”韩若星笑道，“顺便看我，特意跟你聊才是真吧。”
顾景琰哼了哼，没否认。
那天天很好，也是这样的下午，莫明轩搅动着咖啡，问他，“我一直恨你当年没救简雯，你是在那场车祸认识韩若星的对吗？在我爱人死的那场车祸里。”
顾景琰抿起唇，“我从不后悔在这件事上自己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所以你知道简雯被认侵犯的事？”
“她我从穆宴之嘴里推测的，”顾景琰深吸一口气，“在那个时候，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可你跟他们一起瞒着我，看我像个傻子被人愚弄，顾景琰，你无辜吗？”
“那你呢？明知道莫家的手段，当时为什么不放她走，她本可以有她自己的人生，是你的执念成了莫家刺向他的刀。明轩，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到底是解离症不可治愈还是你不敢面对现实，不敢承认害了她的是莫家？你把矛头对向我，你处心积虑接近若星，你是想让我也尝试下痛失所爱的感觉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莫明轩扯了下唇角，“从小到大，我心里想什么，你总是能猜到，你从什么时候起猜到我要做什么的？”
“从你表现得对阿星感兴趣起。”
“你那是吃醋。”
“我了解你，”顾景琰认真地看着他，“哪怕你真的对她有好感，你的好感也会在你知道她是我的爱人时强行止步，但你没有，你一直在试探，这不是我认识的莫明轩，你违背自己的内心，做让自己都讨厌的事，只能是你想报复我。”
顾景琰攥紧水杯，“我落水那次也是你做的吧，宋家玉没有那么大力气可以将一个成年男人从水里捞起，而你的水性格外的好。”
莫明轩没有否认，“你可以报警。”
顾景琰苦笑，“我有证据吗？”他顿了顿，“莫家要出事了。”
莫明轩毫不在意，“要不了多久了。”
是你做的吗？
话到嘴边，顾景琰也没有再问，反而道，“你什么打算？”
“我要出国了，今晚的飞机。”
“这么快？”
莫明轩笑了下，“我做不到替她讨公道，也做不到亲眼看着莫家覆灭，你说得对，我就是个胆小鬼。”
顾景琰没在说话。
咖啡凉了。
莫明轩站起身，“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是真的想过要是你不回来就好了，可是她怀孕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