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东西。
可不嘛,能想起来就怪了,董卓趁他晕厥的时候给挂上的。
这会儿一见他注意这东西了,董卓忙上前说道:“这东西想不起来吧?那不是你的,是本相看你晕倒,想着帮你驱邪才挂上的。”
司马徽放下无患,点头道:“如此谢过相国了。”
这时候的人对邪祟什么的还是比较信的,无缘无故晕倒,即便是司马徽这样的人物,也只能想到是中了邪,毕竟这个司马徽貌似没有修道。
刘良却大惊小怪道:“这...这是神木无患?你就这么给出去了?还有吗?送我几个呗。”
董卓脸一黑:“没有,一边儿去,这是借给他的,我还有用。”
司马徽一听也明白意思,伸手就要解,董卓忙拦着他:“暂时不用,你先戴着吧。”
“那哪成啊?”刘良道:“这东西戴上百邪不侵,你让我咋帮他看啊?”
董卓一想是这么个道理,戴着无患明显不再是精神分裂了,虽然有点失忆,但失忆可没那么神叨。
看了看司马徽,他似乎也猜到自己身体不妥,先生是来帮他看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董卓便上前帮他取下无患。
一摘下无患,董卓直接后退几步,听刘良的意思,他这不是病而是别的什么。
然而,几个人呆呆等了半天,啥都没有发生...
刘良眉头一皱,上前使了个法诀点在司马徽头上,司马徽眼神一滞,晕过去了。
董卓刚想要质问,贾诩却拉住了他,这时只见司马徽又睁开了眼,气质却有了明显变化,不再是笑容和煦的青年,脸上反倒有股沧桑感。
他用淡然的眼神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刘良身上:“这位道友是?”
得,是昨晚那个。
刘良面色有些凝重,认真地打了个稽首:“晚辈终南山修士刘...不,张梁,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董卓惊讶地看着他,这货果然是张梁,只是这算什么情况?把老底都露出来了?还称呼前辈...貌似,今天要栽啊...
刘良压根没去注意董卓,只是慎重地看着眼前的人,姑且还称之为司马徽吧。
“张梁?”司马徽伸手抚须,却发现自己没有,只好尴尬地看了一眼众人,改成了搓下巴,高人形象一下便塌了。
“终南山...哦,想起来了,南华是在那边吧...南华是你什么人?”
董卓本还有些放松,一听这话立马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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