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能进来？”
此时赢奕已经是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即便凉冰不问他，他也想问凉冰为什么能进来。
系统空间，可是赢奕最大的秘密，凉冰知道也就罢了，尽然还能进入其中。
“对，我想知道。”赢奕冷厉的说道。
“在告诉你这个秘密之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凉冰走到九层属于她的神座上，手指着身旁的神座示意赢奕坐下。
等赢奕坐到了她的身边她才开口道。
凉冰眸光闪烁，望着赢奕的脸庞心中似有情愫，“很久以前，久远得我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那时我叫莫甘娜，世人都称呼我为恶魔女王。“有一个远古的神，他一直在指引我，当我感受到他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讨厌，或者亦如人类口中所说，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直到他的出现，我才发现世间如此美丽，而我却在毁灭它，纵我一生征战，远离朝堂和谐，只是因为我不敢面对他。”当凉冰提及他时，凉冰的声音显得很温柔，眼眸里的光让赢奕感到温暖。
“有个人我很讨厌，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我在哪面墙上刻下了一张脸，一张微笑著，忧伤著，凝望我的脸。”
凉冰凝咽道，“虽然我们的理念永远不合，但是他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地方，当你真正爱一样东西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脆弱和无力，文字和感觉永远会有膈应。”
说道此处，赢奕还能从她的眉眼间看出一丝愤恨“还有那个碧池，就是因为那个贱人，害死了他，也杀死了我。”
“直到有一天，我用剑将他杀死，也杀死了我所有的疯狂，那些所有的为他而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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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碧池也在那时偷袭了我，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我知道，只有他去到的地方才是最温暖的，而这世间早已变得比我还黑暗。”
“ 如果还能在来一次，我愿意被他一剑刺死，而不是让他死于我的剑下。”凉冰凝望着赢奕似有所指，似乎心中沉积了无数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倾吐而出。
“我原以为此生我再也无法弥补，直至某一日，我来到曲幽，遇见了你。”凉冰的眸光中依稀有泪，却灿若星光。
“今天我要许下唯一的诺言，我愿意成为他的守护天使，爱他所爱，思他所思，为他承担伤痛，度过所有世间的苦难，无论高贵或卑贱，是身处乱世，还是神所不顾，我愿为他拔剑而战，为他收起翅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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