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弃了一切底线。
尊严更是无稽之谈。
人格都可以被清除掉。
洛神族内，一些极端派长老就是这么建议的，极端到哪怕是保守派看了，都觉得有点保守了。
因为在保守派眼里。
清楚人格和尊严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会激发一部分人的抗拒心。
理论上来讲，用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方法其实更好。
说的更直白一点。
潜移默化的改变这些人的思维。
让他们认为，自己生来能给洛神族效力甚至是效死，包括给其余对应的附属家族效力和效死，是他们的荣幸，激发他们的动力才是正道。
一群忠心耿耿的狗。
难道不比一群行尸走肉更有用？
好吧，对于这些建议，陆渊只能说都比较不人道。
可惜在大千世界讲不人道。
本身就是一种不人道。
因此，西天神界的改造，完全是建立在这些俘虏的血肉之上，洛神族军团里的那些洛神族族人，干的也都是监督的活，顺便看看图纸，听顶头上司的命令，接下来自己负责的这片工地该怎么干，把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上。
而洛璃，则是负责这些的人。
起初，陆渊还害怕洛璃会不适应。
因为这过于残忍了。
但洛璃一句懵懂的反问。
反而把他教育了一顿。
“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或许伤害了他们。”
“但他们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关系的是你和爷爷。”
“是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他们。”
“是那些叫我小名的大爷大妈们。”
“也是那些叫我姐姐的弟弟妹妹们。”
“只要这些人开心，那就足够了。”
“我希望看到这些人笑。”
“而不是看到这些人哭。”
“难道我做错了吗？”
这就是洛璃的反问。
陆渊能看出来，这不是装出来的懵懂。
而是真的单纯。
这种单纯相当可怕。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圣母强。
更何况，他用现代人的那种思想看大千世界的人，本身就是错的，洛璃小小年纪就在灵路里杀出一条血路，牧尘、姬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