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宣头的态度有些不好，张鹤川心情还挺复杂的，他也说不上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该高兴的是，这个服务员的态度不好，刚刚第一次跟自己说话虽然表现得很热情，但那明显也不是真心的，这就说明现在店里面的服务是有问题的，起码跟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是不一样的。
那么服务态度差了，可能生意就没之前好了，从赵路的角度来考虑，这自然是坏事，而对赵路而言不好的事，对张鹤川来说就是高兴的事了。
而他难过也正是难过在这一点，当初他斗志昂扬把火锅店搞了起来，那时的服务态度都是一顶一的，可现在呢？
像培养孩子一样培养起来的火锅店，被别人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自然也会难过。
“我不干嘛啊，就是想来店里随便看看。”
“那你就随便看看呗，问我生意好不好干嘛？搞的好像是来打探军情的一样？”沙宣头说话的同时还上下打量着张鹤川，大概觉得他也就是个学生，也就没再搭理他了。
张鹤川也没理会她，而是直接走进了店里。
这家店从开业到现在也过了大半年的时间了，虽然装修什么的都没有动过，但毕竟时间长了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新那么干净了，而且有些地方的墙壁上还被人乱画了很多，甚至还有很多小孩子的脚印。
而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潮潮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些臭味，显然是店里面的卫生问题也没有特别的注意。
看样子赵路接手之后就没有好好管理啊。
想到这，张鹤川叹了口气，然后他又扫了一下店里面的服务员，全部都是生面孔，之前的老员工已经都不见了。
他记得当初转卖给赵路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的安顿店里的员工们，赵路嘴上答应得挺痛快，实际上却是两面三刀。
再看看店里面的顾客，少的可怜，想当初同样是上午十一点，张鹤川店里的顾客其实已经非常多了，看样子现在的火锅店生意确实是不好。
“不是，你到底是干嘛的啊？我看你在里面晃悠来晃悠去的，你到底是不是来吃饭的啊，不是的话就出去吧，别在里面影响我们生意。”沙宣头见张鹤川在店里面走来走去，觉得他有点可疑，怕是小偷或者竞争对手派来打探情况的，于是走过去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张……张总？”张鹤川正要说话呢，后厨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他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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