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兴,抱歉。”
这声音应当是楼中的主事。
二人对视一眼,“何事?”
那主事笑着,问,“凭月姑娘想请公子上楼一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主事语气熟稔,倒像是早已经知道此处坐着什么人了似的。
还有方才,神子澈提起那死了的歌姬,分明是未曾外传的事,他也都一一悉知。
是常客?
沈栖棠不禁皱了眉,却没拦着,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摆手,“去呗,我在这里等你。”
“那你不要四处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他还真去啊?
凭月姑娘又是什么人,也是歌姬?
沈栖棠一噎,还没想到怎么问,青年就已经跟着主事走了。
虽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与平常都没什么不同。
但如果真没什么,他根本就不会跟着去,只留下沈栖棠一个人待在这里。
这会儿倒是不担心她一个人待着惹是生非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偏暖调的白色外袍,宽大的袖口内,一对深色护腕缠在中衣外,长发也扎成一束,是江湖少侠偏爱的装扮,换了面具后,乍见之下倒也像个风流的小公子。
只是身量偏小些,细看,便知是个女儿家。
很快,有人带着酒盏,坐在了她的对面,笑容谄媚又带着些许令人作呕的私心,“姑娘一个人?”
什么风雅之地,不过仍旧是附庸风雅的风月场罢了。
沈栖棠有些烦,恶劣地勾着唇角,“两个。”
“哦,是在下失礼了,不知另一位此刻——”
“说什么呢,我朋友就坐在你旁边那张椅子啊,看不见么?”她略一歪头,星眸望着他,看上去十分无辜。
那人怔怔转头看了一眼,甚至还注意了桌下的状况,确信此处只有他们两个。
可少女眸光清澈,不似在同他说笑。
他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散了,背后犹如被一双眼睛盯着似的,凉意从末端爬上脖颈,“姑娘,你在说笑吧,你的朋友在哪里?”
沈栖棠淡淡扫了他一眼,不答,只对着空气,一哂,“这位公子看不见你呢,你说他是眼神不好,还是……命不好?”
她问得极轻,如羽毛轻轻拂过。
却激起那人一身寒意,“对不住!在下、在下不是有意冒犯,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他狼狈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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