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程锐突然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舒陌有些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什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明天正常上班。”
“嗯，那行，再见。”
舒陌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饭过后，舒陌送桐桐去幼儿园。
基本上，早上都是舒陌送的，下午就是舒母去接的。
小电屏车前面摆了一条小板凳，桐桐就坐在前面小板凳上。
“陌陌，你不开心吗？”
桐桐仰头，看着舒陌问。
舒陌抿唇一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红灯，舒陌停下小电屏。
“感觉啊。我感觉到你不是很开心。”桐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
“嗤！”舒陌轻笑出声，“那你感觉到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桐桐摇头，“没有。陌陌，如果我自己给自己找一个爸爸，你会同意吗？”
桐桐突然之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舒陌有一些措手不及。
低头，看着一脸很认真的女儿，舒陌的心微有些刺痛，更多的则是对女儿的内疚。
“桐桐……”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啦，只有一点啦。那就是，他必须对你好，也对外婆好。不过，不可以太丑啦，要不然那就配不上你了嘛。”
“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