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浩挑挑眉,烦躁的说:“不肯喝就把他嘴巴撬开来喂,生病了不喝药怎么能好?要不要我教你?”
翠花被他噎了一下,只得再转过头喂药,苏夏牙关咬的太紧,还是喂不进去。颈窝里垫的白毛巾已经被淌出的药液浸成了棕色。
荣浩看着,心中很焦躁,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对这个太监另眼相待了,接过翠花手中的药碗,将翠花从床边挤了过去,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苏夏。
可是苦药就是苦药,不可能因为换个人喂就变甜,药液仍旧喂不进去。他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眉目在烛影下像工笔画上的美人,喉结微微动了动了一下。
他起身将床上的纱幔放了下来,坐到苏夏身边,将药碗放到嘴边,含了一口药,低头吻上了苏夏的唇,唇齿交融间,将药液一点点的哺喂给了苏夏。
翠花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那纱幔半透明,隐隐绰绰的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自己家王爷有洁癖她是知道的,虽然以前见王爷和苏公公同进同出,但二人好像除了牵牵手搂一搂以外,也没在外人面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如今这香艳的一幕惊讶的这个大宫女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这样喂药就方便多了,苏夏的唇被荣浩包的严严实实,一滴药液也不会流出来。但是药液太苦了,苏夏迷迷糊糊间想要反抗,伸出虚软的手抵在荣浩胸前,妄图把这个给自己喂药的人推的远一点。
但是她在病中,怎么能推得动荣浩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见推不动,她就挥动小拳头,在荣浩胸前轻轻的锤了几下。这么看来,更像是打情骂俏了。
翠花脸看的老脸通红,默默的走了出去,反身关上了门。这就是CP党的快乐,一边磕着糖一边还能在脑子里编排出接下来的一幕幕大戏,太过瘾了,明日一定要将今晚这些事情告诉府里的众姐妹听,太刺激了。
荣浩很快将一碗药都喂了进去,用干净的帕子将苏夏的唇擦干净。他一个堂堂大东国的王爷,何曾干过伺候人的这种差事。
结果被伺候的人还不甚满意。小太监眉头紧锁,嘴巴里嘟嘟囔囔。荣浩将耳朵侧过去,只听苏夏迷迷糊糊的说:“不要再喝了,太苦了,再喝我要生气了。”呢喃细语。
荣浩想起桌上还有今天晚上苏娇娇派人给他送去的糖饴,自己没吃,带回来给苏夏的,正放在桌上。
他起身去拿了一块糖,想喂给苏夏。
结果苏夏以为是又要喂自己喝药,怎么也不肯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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