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的跑向萧劲松身前,恶狠狠的看了眼李承乾,莞尔附在萧劲松耳边低语道:“萧少卿,此事还需尽快解决,莫要这些百姓将此事传开,否则就......”
“唉”萧劲松打断了副将的私语,望着愈聚愈多的百姓,心烦意乱的揉了揉眉,朝着李承乾询道:“你有何证据证明鉴仁法师偷了你们的银两?”
未等李承乾开口,高阳一脚踩在歪嘴秃驴的手掌上,撅起小嘴儿,鄙夷道:“原来你叫贱人啊”说罢,很轻松地从歪嘴秃驴腰间卸下一枚绣着牡丹的浅蓝色荷包,朝着萧劲松摇摆道:“诺,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证据。”
“这又算得了什麽,荷包就不能有花纹相似麽?”萧劲松眯着眼笑道:“鉴仁法师,这荷包是你偷的麽?”
“不可能,这荷包乃是我昨日在长安东市新购所得,且吾乃出家之人怎会行偷盗之举,都是他们含血喷人。”趴在地上的歪嘴秃驴有气无力道。
一唱一和,很是精彩,李承乾冷哼道:“你这是在堂而皇之的包庇此人?”
“非也,一枚小小的荷包说明不了什麽问题,凡事讲究证据,本官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好,既然萧少卿说荷包证明不了什麽,那我便让荷包里的银两说话,这银两究竟所属何人。”
“嗯?”萧劲松有些不解,为何李承乾说出如此光怪之言。
众纨绔及围观的百姓亦是疑惑不解,纷纷茫然,这银两也能开口说话?
李承乾从高阳手中接过荷包,蹲下身子,朝着歪嘴秃驴询道:“你说这是你的荷包?”
“废话,你这破壶小子识相点,快点负罪认罚。”趁着李承乾及萧劲松对答之际,歪嘴秃驴稍稍喘了口气,感觉身子骨有些力道后,又开口破骂。
李承乾懒得与狗一般见识,手指勾着荷包的收紧红绳,摇摇曳曳,又问道:“既然荷包是你的,那荷包里有什麽东西,你一定很清楚?”
歪嘴秃驴哪知道荷包里有什麽东西,贼眼转个不停,陡然灵机一动道:“这荷包我昨日才购得,昨夜正巧酩酊大醉,胡乱的将其塞满,直至如今还不曾打开过。”
“呸,原来还是个花和尚。”程处默鄙夷的吐了一口吐沫,不少信佛的围观百姓亦冷哼不止,作为出家人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酩酊大醉之词,委实罪过。
李承乾才懒得管他真和尚假和尚,提着荷包,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走到了街道旁侧的鱼贩子身边,道:“老丈,能不能将你这养鱼的水盆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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