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对面人的声音淡淡传来。
“不想？”
莫空连忙点头。
“想，当然想！”
他只想快点跳过这个话题，不想再听见从他姐口中说出的别的词……比如说，打架。
然而老天听不到他的祈祷。
莫空：“你刚刚在打架？”
莫离摇头，然后暗自捏了一下旁边的姚晏。
姚晏会意，然后笑起来，说：“他刚刚在打我和我小弟。”
莫离：“！！！”
莫离深刻的体会到了姚晏的不要脸。
被他一个人吊打这人还说得挺理直气壮的？
莫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
莫离笑着：“姐，我昨天看到他们欺负你了，今天就帮你教训教训他们而已。”
姚晏：“！！！”
他们那叫欺负？
去的除了他全都横着出来叫欺负？！
姚晏觉得他以后无法直面欺负这个词了。
莫空笑了笑，没说话了，安静的等着侍者上菜。
待到侍者上完菜，她才慢吞吞的摘下口罩，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姚晏觉得有点尴尬，于是也不抬头，兀自吃着自己的饭。
饭桌之上一时很安静。
吃完以后，姚晏抬头，刚想说一句谢谢，就见对面的莫空把口罩带上去的场景。
他愣了一下。
莫离发现这人在盯着他姐看，顿时就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姚晏的肩膀上。
“收起你的眼神，我知道我姐好看你也不能乱看。”
姚晏：“……”
姚晏觉得莫离有病。
巧了，莫离也是这么觉得他的。
吃完饭后三人分道扬镳，莫离和姚晏继续回学校上课，莫空则在街上乱晃悠。
—
陆浔和叶次聊了一个上午，然后起身准备回去。
叶次叫住他。问：“你今天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指的是陆浔今天来的时候有点狼狈。。
陆浔：“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