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几的边缘!
几乎没能控制住地站起来——却被身后的白芷死死按住!
她朝韩经年看去,可方才就一直悄悄看她的男人却仿佛与她隔开了一层无形的高墙!
那边又传来景元帝太过奇怪的冷静问声,“竟有此事?不知镇远公状告国师虐杀了何人?”
李昌羽悲号出声,“正是臣之三子!镇远公府之三子!尸身就在此处!”
有人又捂住嘴,强忍呕意。
然而更多的人,在看过李楠堂的尸体后,都朝韩经年看去。
那素净如云雪之上的人。
世人皆说的无上佛,慈悲为怀,心怀天下。
就见他,缓缓抬眸,神色无起无伏,平静到如同一汪月下的清泉。
缓缓道,“镇远公之子李楠堂,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本座,亲手杀之。”
说着,他的视线继续上移,以一种沉静到诡异的眼神,看向篝火照影下,形色不同却齐露惊惧的人。
问:“诸位,有何异议?”
夏晚安僵住了。
满场鸦雀无声。
无人开口,无人出声。
只有篝火燃烧的柴禾,发出‘噼啪’的爆开声。
被剥开熊皮的黑熊,散发出浓烈又腥气的血味。
无形的威压和惶恐,在人心头蔓延。
夏晚安忽而动了一下。
“咚。”
碰翻了手边的茶盏。
李昌羽忽而爆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异议?何人敢对你堂堂国师有异议?只怕不会像我儿一般惨遭杀害?好厉害的国师!好凶残的神佛!哈哈哈哈!”
韩经年垂眸,依旧一副冰冷韩经年垂眸,依旧一副冰冷无情的神态。
景元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李昌羽,正要开口。
今日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诚亲侯突然问道:“国师说镇远公之子狼子野心,是犯了何罪?”
被韩经年方才的威势强压的众人这才恍然回神,心有余悸地朝韩经年再次看去。
就见他眉眼平静地说道,“死罪,无可赦。”
诚亲侯狞笑了一声,站起来,“国师一张口便认定旁人一个死罪,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这样杀了,还以这般凶残的虐杀手段!国师,该不会存了什么私怨吧?”
这话明显是要坑害韩经年。
或是逼迫他说出杀李楠堂的真正理由。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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