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经年却已伸手,请怀宁伯起身,“某身上不净,便不扶伯爷了。世子本就命不该绝,某不过只是顺水而已。主要还是几位太医大人的功劳。”
都是人精,怀宁伯夫妇立即转身,朝几个太医行礼。
原本在韩经年后头被忽略的几个太医的神情顿时松缓了几分,笑着摆手,推辞客气。
景元帝笑,“都有赏!”
众人一片欢喜。
韩经年也跟着笑。
不想,一转脸,却看韩经年转身,无声地走出了账外。
周遭这片热闹高兴,似乎与他,并无多少干系。
明明是一手回天,却浑身都是云淡风轻。
素净的衣裳上染着大片的血渍,却遮盖不了他藏于心中的大怀众生。
是心作佛,是心是佛。
他的道,似乎从来都没人能懂。
她忽而忍不住,拔脚就追了出去。
“殿下?”吕婉惊了下,轻唤。
外头。
韩经年已走出数步外,忽听身后传来熟悉娇唤。
“国师!”
韩经年顿步,缓了数息,转身,朝她看了眼,垂眸,行礼,“九公主。”
夏晚安猛地眼瞳一缩,心里那点细微的疼痛,似乎又裂开一些。
她攥了下手指,又松开,“我……”
“殿下。”
吕婉追了出来,“您怎么了?”
夏晚安摇头,再次看向韩经年,刚要说话。
对面,方园走了过来,在夏晚安和韩经年身前转了一圈,行礼,然后朝账内道,“陛下。”
不时,景元帝走出来,“何事?”
方园行礼,道,“诚亲侯拒不认罪,坚持求见陛下。”
景元帝脸色一沉。
还没开口,后头怀宁伯突然冲了出来,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不要脸的老无赖!他儿子差点杀了我儿!还敢不认?!要不是国师!我儿现下可就,可就……我呸!他有什么脸面求见陛下!老夫去会会他!”
说着,撸了袖子就要往前冲。
也没人能拦得住。
吕婉担心地看她娘,不料怀宁伯夫人居然也是满脸冷意。
夏晚安又看了眼韩经年,却见他已经转脸看向景元帝,依旧那副不见波澜的清寒模样,淡声道,“陛下,臣陪您同去吧。”
景元帝点点头,看了眼夏晚安,“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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