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好。”不荀笑言问道:“今年秋收除昆明上报大丰外,邻近的郡府是不是也大丰呢?”
“昆明与秀山郡大收皆高于其它郡府。”
“高多少?”
“秀山一倍余,昆明近二倍。”
话落,阿真脸顿时阴霾,低声斥责:“这个盈盈到底在干什么,如此虚假竟看不出来。”
突闻他斥责,贝妮很是疑惑道:“昆明与秀山,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着了。”他吐蕃去年才刚引进种植,纵然已完全掌控技术,为什么弄栋、威楚、石城这三座相邻的郡府却输于昆明与秀山?就算他昆明与秀山的百姓没日没夜的耕神,可一年也就一个秋季,哪来的如此大丰。
听闻此两城府有问题,贝妮不相信地说道:“郎君这次恐怕错了,此两人皆是盈盈御笔外放,身家清清白白。”讲到这里贝妮迟疑了一下,“十日前盈盈当廷对此两人赞赏有加,大肆表扬。不会……”
话还没说完,阿真便阻止道:“妮儿,不要被那一纸奏章蒙了双眼。是谁告诉你清官不能为祸的?”
嘎然而止的贝妮听他这一席话,愣怔疑问:“清官也能为祸?”这不全乱了吗?
“高高坐于那张金椅上,看着的全是不会讲话的奏章,听着的全是盛世昌隆的谎言。既然来了就好好的亲眼看看。贪官纵然可恨,可是有时清官却比贪官更令人咬牙切齿。”牵着她的手走离梨摊道:“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看看。不要被先入为主的思想蒙住了双眼。”
“嗯。”既然出来了,好看的要看,难看的也得看看。贝妮小手让他牵着,向这群蓬头垢面,面黄肌瘦的百姓挤了进去。到底清官该如何的为恶?
信步于熙熙攘攘的街头,身遭那些潦倒的百姓皆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眼眸,打量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他们身上的高级华贵,与腰挂的金银饰物。
转了一圈,阿真把大概的事情了然于胸后,便朝缩在墙角的一名所着小孩的老大爷走近。
“老大爷,你有什么困难吗?”
不知该怎么活下去的苍苍老人抱着唯一的孙女,双眼无神地仰靠于城角,突闻有人询问。缓慢地抬起苍凉的老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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